知等了太久,久到她生疏生涩,像迭猫猫一样把脸贴到江澜的肩膀,问道:“是新年礼物吗?”
“诶,怎么抱过来了。”江澜摸摸她脑袋,佯装思索,“嗯——毕竟我又不懂什么样的数位板好,最贵的吧,他们又说数位屏毁颈椎。”
容易拐弯抹角的话她说得坦荡,需要斟酌的事情想做也就做了,这些特质总会让这个人像清澈的水,滔滔的浪,或是纯粹的火苗,刺啦一声点燃她这根受潮哑火的引线。
“我也想……”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小小声说。
打扮你。
……
元旦前厨房的 LED 灯板坏了,新换上千瓦大暖光,屋子亮得跟面包店似的。
远处商场亮着红白圣诞彩灯,照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小雪。江澜盯着水槽里的红薯,突然想起这个困扰她好多年的问题。
“你们这儿……地瓜为什么叫山芋啊?”
“诶?”清樾照例裹好小被子看电视,看见女朋友站在厨房门口,不甘心地比划她所理解的“芋头”,表情无辜又可爱。
“大概、唔……我也不清楚……”这位滨水人磕巴了一下,呆头呆脑像极了被突击检查的初中生。江澜就笑着踢掉拖鞋,钻到被子里,两个人懒到一起,守着电暖器,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