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边剥暖气片上那排热橘子。
谈起南北差异总是不愁没话说的,话题从薯到芋,再扯到山药马蹄(是荸荠,江澜说,剁进鲅鱼馅里包饺子最好吃)。清樾点头听着,她细细剥橘子的白络,橘子皮有些烫,“熥热”——她偷偷记住一个北方方言。
在这种橘皮味里,人也好像被烤化了,先是倚肩膀,然后滑下去,脑袋枕着爱人的大腿,鼻梁贴着猫猫图案,隔着睡衣贴到肚皮,她深吸一口气……
“痒啦。”江澜哈哈笑,绷紧的腹肌压住鼻尖。
“话说,超前点播好像能看结局了,我刚看了剧透,宝宝……”
“不要听——”昏昏欲睡的方宝宝接着她的话怨念,“婷婷已经给我说是个be了,我就不要听怎么be的了。”
“噗,她这么坏啊。”
“对。”
就又惨又可怜,还理直气壮。
这个冬天寒风凛冽,如此飞速地掀过一半,在甜就轰轰烈烈崩就凄凄惨惨的林大队后,清樾又追了某部学生家长出轨女教师的狗血剧,制服诱惑办公室py说来就来,江澜每次都惊叹这都可以。
“一时不知道女同剧普通到烂大街,连伦理狗血都来掺一脚是该高兴还是惊恐了。”时代保守派这样说。
“看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