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半天,一担就能卖完,若是担到城里,还能再值多些。”
“那怎地卖不出去?”
“还不是,你大娘开了口,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说他二叔家在城里开了菜铺,一开口都要了去,大娘拿回来的菜价还不值外头的一半。”
林延潮装着动怒的样子道:“竟有此事?这不是亏了我们林家,贴补了她的娘家吗?”
三叔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这有什么办法,别惹事,好好种地就是。”
林延潮却不打算收住话题道:“三叔这一番让我辍学在家种田,是大娘,还是你的主意?”
三叔拄着锄头道:“实话与你说了吧,这都你大婶教我说的,她说你不去塾馆,家里就省了一份束修钱,还能多个劳力,帮我种地。罢了,你也不要怪你大婶了。”
三叔又道了一番大娘是为了你好的道理,努力的和稀泥。
“是这样的吗?三叔?”林延潮看向三叔。
三叔不悦道:“潮囝,你怎么怀疑起你三叔来了?”
林延潮摇了摇头道:“三叔,我倒是听说大娘在你面前,是我有分家之心,要将这我爹当年为家里赚得十亩水田分走。你才答允大娘分家之事。”
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