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子。”
贺知县听了苦笑一声道:“本官若非迫不得已,怎会行此事,既是如此,就这么办,山长,万万莫要怪本官就是!”
林垠摇了摇头道:“走吧,老夫不想见到你!”
贺知县当下离去,在门外招呼衙役们离开。
书院众弟子见衙役退去,纷纷赶来借庐斋问道:“山长,这个姓贺的服软了吗?”
“定是这狗官怕了,哈哈。”
“是啊。刚才和那些狗腿子打的可带劲了,平日看那些衙役凶巴巴的,谁知道不堪一击,只要我等齐心协力,还有什么好怕的!”
林燎问道:“山长,姓贺答允不封我们书院了吗?”
弟子们继续谈笑风生。林垠则是看向这些弟子道:“不,老夫已是答允了贺知县,关闭濂江书院!”
“山长!”
“山长!”
弟子们一片惊呼道:“我等不怕贺知县,为何要受他所迫,关闭书院。”
“不错,我们不怕他!”
“大不了一死,山长教我辈读书人当重气节,轻生死,就算这狗官杀了我又有如何?”
“我们去找这狗官算账!”
众弟子们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