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热诚。轰然响应。
林垠喝道:“不许去!”
众弟子第一次见林垠疾言厉色,都不敢说话。
但听林垠温和道:“你们都是很好的弟子,重气节,轻生死是不错,但还有一句,大丈夫要惜有为之身,你们尚且年轻,不似我这般老朽了。轻生何意?你们都回去吧,今日起濂江书院暂时闭门。各自回家读书,记着!不要耽搁了明年的童拭!”
众弟子还要再言,可林垠却主意已丁,众弟子们只能向林垠拜别。
当下众弟子们各自收拾东西,被驱离书院。众人站在书院门口,但见书院大门。被衙役们贴上封条,皆是举袖大哭,最后只能各自离开书院。
此刻林延潮正与贺知县在不远茶楼喝茶,贺知县道:“解元郎,本官也是无可奈何。今日之事得罪了。”
林延潮道:“我也明白贺兄身不由己,不过我盼贺兄能念在我们交情上,通融一二。”
贺知县听了用手指弹着桌案道:“这,解元郎不是让兄弟我难做吗?”
林延潮道:“但朝廷只下令贺知县禁毁书院,今日书院闭门,贺知县已是对抚台大人有所交代,只需照此报上去就好了。待过几日,风头过了,书院重新再开,贺知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