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允孚读了,魏允中默下的漕弊论后叹道:“此文述情陈事,言语平易,几乎近俚,但意却翻极高古,此人真是写文章的大家。”
杨镐则道:“此文斥吏政之暴,有石壕吏之叹,有捕蛇者说之鸣,无当今文章词肥意瘠之弊,是如同过秦论般的绝唱啊!”
魏允中点点头道:“难怪凤州先生离京时。说此人文章直追苏韩,十年之内必成一代文宗,以我看来,不出十年,只在今朝,我魏某算是服了。”
一名士子道:“我当初游学过闽中。听顺天乡试解元李尔张说过,连目中无人的李卓吾,观其文章,也说此人若在,他也当避路一旁,放此人出一头之地。”
众举人听后都是点点头,最后有人叹道:“与此人同科赴春闱,既是我等之不幸,也是我等之幸啊!”
也有人道:“未必。那要看张相肯不肯抛去私心,让他二个儿子避路,放林解元一头之地了。”
正月过后,来京师赴考的举人们这时也都是到齐了,这些举人们去礼部递过考凭后,即是彼此会文。
一般文会也就算了,有名的文会,除了今科士子外。还会请几个文章大家,以及朝廷官员。甚至翰林与会。
京城有名的文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