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西山文会,邹水文会等等。
会试前的文会上少不了会点评时兴的文章,以及会试中有望夺魁的士子。
那些初次来京,名声不显的士子,都是渴望着借着京师这个名利场扬名。难免削尖了脑袋,想要往这些有名的文会里挤一挤,若是为文章为大家,甚至翰林赏识,那么名声必会传至考官耳里。如此中式机会大多了。
不过三千举人,还有两千国子监监生,哪个人也不是易与之辈。
每个举人,哪个不是在乡间,受无数父老仰视,不少人的学问,放在今日都可以算作国学大师了。
故而一个人的才华和文章,要得到众人公认,何其难也。
偶尔有一时新鲜的文章,出现在文会上,众人称赞个几句,说几声不错,最多能传入翰林官的手里,看上几眼,已是了不起了。
不过这样的文章,也掀不起波澜。
这一日西山文会上,众翰林点评文章,看来看去,终于一名河南士子忍无可忍,把漕弊论的文章递了上去,在署名上写了‘佚名’二字,然后‘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甩头离开了文会。
或许这士子也没想到,自己离去后西山文会,掀起了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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