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至堂中,跪下叩头道:“草民见过老父母。”
林延潮道:“状中被侵犯之民女,乃你何人?”
老者闻言道:“是草民女儿,我家阿二的姐姐,上个月,已投井自尽了!”
说完父子二人,都抹了一把泪水。
蒋教习在一旁道:“这可与我无关,老头,你女儿死了,别赖在我身上。”
‘啪!’
惊堂木一响,林延潮道:“蒋大里,本官问你话了吗?此次记下,下次以咆哮公堂论罪。”
蒋教习悻悻退至一旁。
老者摸去泪痕道:“是啊,我家阿姐虽不是蒋大里所杀,但当日若不是他强逼,我家阿姐今日也不会受辱自尽。”
林延潮对老者道:“你将此事,原原本本说来。”
老者道:“是老父母,草民家在鹿邑县世代耕田为生,去年为官府指派供应周王府禄米。这蒋教习率人收缴禄米,向草民索要好处,否则就说草民所缴的禄米低劣。小民给了他好处后,他又道今年王府俸米一石要加八斗耗米,并还要折以银子……”
“当时正值秋时,谷贱银贵,草民一时凑不齐这笔钱,恳请拖延个数日,哪知蒋教习却将草民的女儿掠走,要挟说不拿到钱就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