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没办法求遍了人,这才借钱赎人,哪知……哪知蒋教习将阿姐还回来时,阿姐已被他糟蹋了……此事本乡百姓都作可见证,里长,老人都愿为草民作保。”
林延潮将卷宗放在一旁道:“带里长,老人。”
里长,老人上堂跪下。
林延潮问道:“你可为告状之人方才所言作保?”
里长,老人一并道:“回老父母的话,草民与陈家集一乡百姓都可作保,不仅告状之人一家,蒋教习借着为王府收缴禄米,鱼肉一乡。”
林延潮看向蒋教习道:“他们所言句句是真吗?”
蒋教习昂然道:“是真的,这帮刁民拖延王府的禄米,当然要用些手段,至于那女子……这利钱嘛,总是要收一点的。”
老者身旁的少年站出来道:“老爷,不仅是这蒋教习,还有他身旁这两人,他们都有欺负我姐姐。”
蒋教习身旁走出二人对小孩骂道:“你这臭小子,竟敢告你大爷我!”
“真狠当天没将你与你姐姐一并掐死!”
蒋教习孔武有力,是王府的棍棒教习,左右王府随从平日也是嚣张跋扈,狗仗人势的主,众人当下对着这一老一少骂了起来。
王府之人如此嚣张,马光等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