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差事。”
“若是要提前将今年库银缴清,对于省里而言,应是能帮得上忙的。这事下官在府里还是能做主,而这点付府台也是深明大义的。银子都备好了,早缴晚缴都是要缴,来回请示,还是太麻烦了。”
众官员听得目瞪口呆,林延潮的言下之意,提前缴纳税银的事,自己就能搞定,甚至连请教付知远都不必。
“辜府台?不知下官说得对不对?”
辜明已凝视林延潮片刻,然后笑了。
辜明已又剧咳了半天,然后心平气和,笑容满脸地道:“诸位看见了,若是你们各府缴纳库银,各个有林司马这么痛快,本府又何必板起脸来,当个恶人呢?”
众官员们一并称是,堂上气氛一派和睦。
开封府的官员至今仍不敢相信,归德府真的将拖欠库银缴齐了。
“好!甚好!非常好!”辜明已很高兴,很欢喜,牙齿掉了总是要含着血吞进去。
林延潮笑道:“既是如此,就太好了。小弟还有公务在身,辜府台,若是无事小弟先走了。”
“当然,当然。本府送送老弟。”
辜明已等官员都是起身相送。
“不敢,府台还请留步,若可以的话,还请辜兄在省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