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言几句,一切拜托了。”
辜明已明白了,归德府如数缴纳所有库银,这件事一定会被藩司知道,自己压是压不住的,而且自己也须如实上禀。
所以既然做不到'与其',那摆在他面前只有'倒不如'一条路了。
最后还是被摆了一道啊!
“应当的,应当的。”辜明已勉强笑着道。
“林某话直,辜兄心底不要见怪。对了,今年开封府库银若是缴不齐?与小弟说一声,可以搭把手的。”
“先告辞了,保重。”
辜明已一脸惊诧地留在了原地,林延潮则是淡淡地笑了笑,举重若轻地离开了府衙。
午后暖风吹得熏人欲醉,辜明已目送着林延潮的背影,然后招来自己心腹师爷。
辜明已似自言自语,似商量地道:“没有这个道理,这钱若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归德府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会这么多钱。”
“是不是哪个钱庄,借钱给他补的亏空。若是如此,林延潮的胆子也太大了。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
“你给本府去查个明白,这钱哪里来的?”
“是,东翁。”师爷领命而去。
而这时在大相国寺旁的院舍中。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