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说话。”
“是。”
丫鬟端来杌子后,林延潮正襟危坐。申时行见他额上是汗,伸笔点了点。
一旁一名丫鬟拿起羽扇给林延潮扇扇子。
林延潮微微欠身,然后重新坐下看了申时行一眼。但见申时行发鬓胡须梳理整整齐齐,衣袍皆是洁净,面色很是红润,容光焕发,由此可知平日保养的很好,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
申时行写了一会,然后停笔,一旁丫鬟从匣中取出印信。
将印信盖章后,申时行摇动公案旁摇铃,一名下人弯着腰走进屋内。
申时行道:“立即漆好连夜送往云南!”
下人称是捧起信函离去。
云南?沐王府?
林延潮心底胡乱猜测着,但见丫鬟将削好的瓜果摆作一艘船模样呈上。
申时行摆了摆手,而是呷了口茶,然后看向林延潮。
林延潮立即垂下目光,身子前倾,态度比以往更是恭敬三分。
以往林延潮来申府常串门时,曾与申时行并作在炕上,就如同真正师生那般闲聊。
但这一次再见面,却是不同。
要知道次辅和首辅虽然都是内阁大学士,但权势上下相差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