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不才带了些家乡土产来上门。”
林延潮道:“你我之间还闹这么多虚礼,对了,我上次给你带的药膏敷了没有,天阴时腿痛有没有好一些?”
郭正域抚着腿笑道:“好多了。”
二人闲聊了一阵。
林延潮当下面露正色道:“我有一件事,想让你办一下。”
郭正域当下毫不犹豫地道:“有什么事,先生尽管说,学生一定效劳。”
林延潮不由感动,经历了这么多事,但有的人却永远不会变。
于是林延潮与郭正域交待了一番。
随着临近过年,这来京赶考的读书人也是日渐多了起来。
林歆这一天正好赶到了京师,他手里拿着一封家信。
与林歆同行的,还有老家两个下人。
林歆是今年秋闱刚中举的,他是水西林林家的子弟,也是当今广东提学林如楚的侄儿,今日他带了家信来京,是要拜见林延潮的。
下人对林歆道:“少爷啊,这林三元听闻是我们水西林氏的旁支,这一次听闻中了状元后,这才归了宗,他是不是攀附咱们林家?”
林歆道:“这番话你与我在家里讲讲还行,说出去就不要讲了。虽说伯公是任过礼部侍郎,总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