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场,但那已是嘉靖爷时候的事。”
“伯父现任广东督学,而林学功当初任的是知府,两边没有半点瓜葛,我们这一次上京只是依家人交待见过林学功就好。”
下人道:“少爷,可是贸然多了个亲戚,心底还是嘀咕。”
林歆道:“也是,说是那边已是归宗,但好几代人都没有相互往来了,贸然投靠过去,也是不方便。”
“看看吧,林家肯实心招待是最好,若是不然,我就去住伯公当年在京为官时留下的老宅,或者是住会馆都成。只是带来京里的银子不多,要省着点用就是。”
下人低声道:“少爷放心,我都裤兜里还缝着几个金豆豆,是你上京赶考时,夫人暗中塞给我的。”
林歆失笑道:“好啊你,到了京里才与我讲这事。”
另一个下人笑道:“他是怕少爷你又拿钱乱花。”
林歆哼了一声,当下几人一并来到国子监附近,然后找人打听林知府的府邸。
一找人打听却冷笑道:“京城里只有顺天府尹,哪里来的林知府。”
下人道:“不是吧,莫非林家诓咱们家少爷,给了个假住处。”
林歆道:“就你心眼长得歪,再去问问。”
问了半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