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皋脸色现在也是很凝重。
付知远道:“不意我刚刚到京,竟出了闹漕这样的事。”
赵志皋道:“漕台刚刚至京,那么既出了漕船不能回空之事,要先问责漕运总兵。”
王家屏道:“问是要问的,但眼下运河这么多地方闹漕,以至于漕船不能按时回空,如此明年就不能兑运开行。”
“立即平息此事不行吗?”
王家屏摇了摇头道:“这一次闹漕来得实在突然,听闻拉纤的纤工都将纤绳丢在县衙门口,几乎堆成了山,现在运河沿岸没有一个人肯为运船拉纤,如此看来这些漕船最少要耽搁半个月。”
付知远道:“现在漕船回空逾限已是既成事实,就算将漕官,地方州县题参治罪,也是无济于事。”
“若是明年漕额不足,那该怎么办?”
“是啊,漕额不足,天子必将怪罪,如此怎么是好,真是令人脑壳子疼!”赵志皋摇了摇头,显得很头疼的样子。
“本辅召两位大人前来,就是要好好参详一二。”王家屏出声道。
赵志皋到这里就不说话了,显然闭上眼睛在很认真的沉思。
王家屏对赵志皋向来是恨铁不成钢,现在只能求助于付知远道:“付漕台,眼下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