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拿出一个法子来。”
付知远点了点头道:“为今之计,一是立即令地方州县催运,让漕船尽快回空。二是在有些漕船无法回空之下,想个办法如何补足明年的漕额。首辅可否让回空逾期的地方漕粮变价缴纳。”
王家屏摇头道:“漕粮折银,地方一定要赔一笔,朝廷再买粮又推高了京畿的粮价,这是一个两相欠的法子。再说这放在以往只是几万,十几万石的漕粮变价,但这一次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数额实在太大。”
付知远想了半天,最后道:“看来那唯有用林宗海的办法了。”
王家屏闻言眼神一亮道:“漕台的意思是如大宗伯所言实行海漕。”
付知远点了点头道:“确有此意。”
王家屏犹豫道:“可是自废除海漕后,原先打造的海船也与遮洋总分散到各卫,仅存的遮洋船也是年久失修,仓促之间朝廷哪里有遮洋船可用。”
付知远道:“这我也不知道,不过元辅请大宗伯来一问即知,他心中对于海漕之事可谓早有方略。”
“正是。”
王家屏想到这里,当即派人去请林延潮。
不久林延潮是风尘仆仆地赶到内阁之中。
他一见王家屏即问道:“听说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