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同,林延潮一时也说不上来,但身在衙门久了,总能敏锐地体察到一二。
林延潮明白这样的变化从何而来。
正如同天子与内阁大学士的关系,决定了内阁大学士的权势一样。
内阁大学士与六卿的关系,又决定了六卿的权势。
这就称之为背景。
天子不信任王家屏,所以上下都知道他是迟早要走的。无论王家屏怎么搞好与天子关系都弥补不了。
而天子器重王锡爵,所以上下都知道他回来后,内阁权势就不一样了。
但是林延潮与王锡爵的关系,却很是一般。
关系一般,如此以后慢慢的也有下僚轻慢了。
但林延潮明白的是申时行走后,这样的局面,自己迟早必须应对。
之前内阁六部一盘散沙,大家谁也统御不了谁,现在王锡爵回朝后,要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六部恢复以往唯内阁之命是从的局面。
而据陈矩说,王锡爵要以建储之事为第一功,从而推翻自己皇长子皇三子先后出阁读书的建议,而改由三王并封,那么自己因政见不和下马倒也是可以理解,林延潮也未必会有多‘怪罪’王锡爵。
毕竟他要换合乎他政见的礼部尚书,来推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