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但令人觉得不悦的是,王锡爵从头到尾没有与自己商量过,甚至招呼也不打一个。
那架势仿佛是告诉你,到时候等通知好了!
想到这里,林延潮端起公案旁的茶盅时,倒是有些不能心平气和。左右堂吏见林延潮神色阴沉的这一幕,都是提心吊胆。
最后幸亏这样的神情在林延潮脸上只是一闪而过,他倒是笑了笑将茶盅里的茶喝了大半碗,然后长长出了一口气。
王锡爵回朝后要建储,所以第一个拿礼部开刀,一旦建储之事办成,那么他宰相的威势就会拔高到一个高度,以天子对他的信任,恐怕连当年的申时行也会不及他的权势。
可是自己礼部也就算了,毕竟权势最轻,绝对没有跟内阁叫板的势力,既然内阁要收权,就回到过去继续在内阁大佬面前装孙子好了。但王锡爵的权归内阁之举,六部之中最为不满的,绝对是能与内阁抗衡的吏部。
林延潮不愿自己出头与王锡爵碰,倒是要看看吏部如何应对。
他与吏部尚书孙太宰打过交道,此人可是深不可测啊。
这时候,陈济川来了他向林延潮道:“老爷,吏部考功司郎中**星托人给你送来一封私信。”
林延潮闻言点了点头,或许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