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强调‘礼为天下的规范,殿下一举一动都应合乎于礼,万万不可有所疏忽’。
听孙承宗这么说,皇长子露出歉然之色,孙承宗闻言也自觉不是,同时心想皇长子年少失学,没有儒臣教导他礼法,自是有所不足,但胜在却是一位宽厚仁和的皇子,此是万民之福。
于是孙承宗更加耐心,一套动作再三教导了很多遍。
两个时辰里,其中宫女太监一步不离在旁,似将皇长子当犯人般监视。
孙承宗已是明白皇长子的处境,对这位年轻的皇子心底更添三分同情。
“孙侍讲。”
教导了这么久,宫女太监终于有所疏忽,数人离得稍远。
孙承宗却不意皇长子这时候低声叫自己,但见皇长子露出了无助的神色道:“孤能有今日全拜林先生之恩,孙侍讲既是林先生的得意弟子,那么孤以后也可以全心全意信任孙侍讲吗?”
孙承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左右,缓缓站起身来,口上却朗声道:“殿下所言极是,这上殿时百官属目,越是如此步伐越当稳重,不可左顾右盼,任何时候不能失皇家风度。”
说到这里孙承宗托着皇长子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皇长子笑了,眼神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