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这一刻生出以死报效之心。
此刻紫禁城内那看似一眼望不到头的甬道上。
张诚与陈矩缓缓前行。
张诚感慨道:“以前走这条道,总觉得一溜烟就能走完,眼下却是感觉怎么走也走不完。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
陈矩笑着道:“宗主爷似有感而发。”
张诚道:“你看这条甬道,前前后后多少前监走过。你我看着多少赫赫一时的前人走过,现在我们也走在这里,以后还会有人走在这甬道的,只是你我看不见了。”
“古往今来,概不如此。”
“是了,新任礼部尚书廷议上已是议定了。”
“吏部左侍郎罗万化接任。至于于慎行于东阿起复为南京吏部尚书。你看是不是又一番人来人往。”
陈矩叹道:“是啊,官位流转,但这幽幽深宫总是不会变的。”
“那依你看前礼部尚书林三元此去朝鲜会不会有回朝?”
陈矩满脸凝重道:“这倒不好揣测。”
张诚笑道:“你又何必与我装着糊涂?你我久侍圣驾,圣上的心意或多或少会知道一点。”
“陛下这一次看似重怒,有事了让林三元回乡教书之言,但终归没给他节制军务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