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阮府出钱。
医童冷嘲:“以为我家神医缺银子么?那种大功德的事,何必假手他人来做?何况你家公子是善人吗?有没有做过恶事?救恶人有损功德。”
老媪听到此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她家二公子只做恶不行善。
那阮夫人早在一旁偷偷听着,闻言抢先说道:“我出五万两白银求神医救我儿一命。”
神医的胡子抽搐了几下。
医童冷笑两声:“夫子这是在折辱我家神医?”
阮夫人就这么多私房钱,再多就要惊动阮子翁了。
她咬咬牙,儿子也是他的,大不了把铺子卖上几个?
神医此时终于开口说话:“夫人一片痴心,老夫不能见死不救。”
医童脸色大变,恨不得把他胡子全揪光了。
阮夫人闻言有戏,又与傅母跪在地上咣咣磕了几个响头。
“你们真把人救活了?”成乙一边数着白花花耀眼的银锭,一边问冉少棠。
冉少棠还没有在“损失惨重”的痛苦中回过神来,蔫蔫地说道:“哪能呀。我只给了解药,让那畜生暂时清醒过来。不过想下床是不能。”
想了想又恨恨道:“以后他就在床上躺一辈子吧。让他清醒的看着自己溃烂而死,比直接死了好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