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九畴曲指敲敲她的小脑袋:“说了半天你的赚钱之道就是行骗?”
“胡说。”冉少棠避开他的魔抓,“我只是不想便宜了姓阮的一家,小惩以戒。若不是六师叔沉不住气,我们至少能敲他们十万两。”
她揪了揪尤不同的假胡子:“都怪六师叔,说好了看眼色行事,关键时刻你搭什么话。”
尤不同听到这个数,肠子都悔青了。
“你还怪我?不是你让我闭上眼扮高深,我哪里知道她还会往上加钱?哼!我能分多少?”
此次出山少棠在众师叔中可是挑了又挑才选中的尤不同。本来想让师祖出山帮她的,但师祖与二位宗师联合骗她的事,她还没消气,索性找了财迷六师叔。
“六师叔你还想要钱?你害我少赚五万两,还好意思说分多少?”
尤不同气得脸绿:“臭小子,不是说好有分成的。骗我出山,不知我正研究着黑水翠雀的解药到关键时刻?”还以为有钱赚,谁知白忙活。
“这钱不能动,我让苏仑把口供拿来了,阮畜生害了八个孩子,这些钱咱偷偷送给这八个孩子的家人,让他们多少得到些补偿。也算做了件好事。”
终九畴赞赏的看她一眼,成乙与尤不同对视一眼,连连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