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囚笼,身上受些伤,倒是不妨事,只是心中的灯火灭了,便再也扶不起来了。
街坊四邻都知道,老魏活不成了。
老魏自己也知道,可他一直撑着最后一口气。冥冥之中他有感觉,他会等到他想要等的人。
李平带着朝清秋二人走入到东郊巷里,墙面斑驳,地面泥泞,空气中混着些马粪牛粪的腥臊气。
与他们相遇的巷中之人只是敢偷偷看他们几眼,然后迅速低下头去,匆匆而过。
三人这整洁的衣衫本就与这间小巷格格不入,小巷之人自然不愿惹上麻烦。常年活在泥泞里,自然有着他们独有的智慧。
李平径直带着朝清秋二人来到巷子的尽头,他直接推门而入。
院子之中只有一个偌大的水缸,天上雨水落下,落在水缸里,在这空无一物的院子里,清晰可闻。
天街小雨润如酥,可穷苦人家未必便会欢喜。
屋中的老魏听到了院中的动静,他一边咳嗽一边开口道:“是李先生来了?”
李平带着二人推开门走入屋中。
屋子里只有一张硬木床,床上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老人半靠在床上,右手袖管空荡荡的,双脚不自然的摆向两侧。
今日虽有小雨,可外面天色尚未彻底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