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屋内却已然是夜色昏昏,只能透过桌上那支昏黄的烛火勉强撑起一点亮光,死气沉沉。
李平应了一声,“魏老,是我。”
老人挣扎了几下想要起身,可最终却是徒劳而已。
三人连忙凑到老人身前。
此时老人眼上已经有了阴翳,看人已然不太真切。
他只是以那只仅存的手掌拍了拍几人的手背,“李先生,这两位公子就是你和我说的能帮我的贵人?”
李平点了点头,沉声道:“魏老,二位公子能帮你。”
老魏笑了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意,只是他一不小心牵动伤口,连忙咳嗽了几声,“老头子我这一生着实是没啥可说道的。”
“当年年轻力壮的时候正赶上那些瀚海人寇边,咱哪里忍的了这个,一怒之下就参了军,当时咱可也是敢战营里响当当的人物。”
“那时家中还有个自小青梅竹马的姑娘,就是住在这东郊巷里,当时年少气盛,以为不过是去个三年五载便能够荣归故里,到时候自然是要给她一个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婚事。”
老人又咳嗽了几声,似乎是想要将心中挤压了这许多年的郁气一口吐出,“不想后来打完了瀚海又打燕国,打完了燕国又打百越,一年又一年,直到我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