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力为他抱了仇。
死结以死解,旧仇已报,新恩难偿。
当年他们有间书院双雄在东都城里最不想遇到的人之中便有何用,倒不是打不过,只是此人每次动起手来都是以死相搏,就像恨不得早日身死。
他叹了口气,“你在莫家这么多年,莫家而今如何你也是知道的,莫家六老今日只来了你一人,你还要执迷不悟不成?”
何用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而今的莫家已经不是当年的莫家了,三位公子的纷争他虽不曾参与其中,可也早有耳闻。
只是他很快就又摇了摇头,“莫家虽然不再是当年的莫家,可何用还是当年的何用。一饭之恩,尚且涌泉相报,何况为我复仇之恩。我在一日,便不可坐视莫家嫡子死在眼前。”
陈寅又叹了口气,将手中酒壶别回腰间,“情有可原,罪无可恕。饿死首阳山,江湖义气重,可叹也可笑。既然谈不拢,动手便是。”
何用右手握住腰间剑柄,长剑已然出鞘三寸,天下剑术,他最喜一个快字。
小巷前的陈寅只是摇了摇头,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是右手平举,轻轻挥了挥手,何用身侧刚刚聚拢起来的剑气便已然四散而去。
下一刻,他沉入一个深沉的梦里。
绿树绕山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