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迟疑,“自然是苍生为重。”
佛坛上,迦南佛子挑了挑嘴角。
佛坛下,朝清秋苦笑一声。
“释空师弟,你我而今各有所执,那不如将决定之权交给坛下的众位师兄。你看如何?”
释空点了点头。
迦南佛子沉声道:“与释空师弟想法相和者,请上前几步。与我想和者,静在原地便是。”
片刻之后,只有寥寥数人上前几步。
迦南佛子笑了笑,“释空师弟,看来这次是我胜了。”
释空皱着眉头,想不出自己错在何处。
佛坛下,朝清秋将手拢在袖中,默然无言语。释空不明白,可他自然明白。今日两人在佛坛之上争论的与其说是佛法,反倒不如说是在这乱世之中,佛门应当如何图存。
一个是广建佛寺,招纳信徒香火。一个是亲身入世,救危扶难,历千辛万苦。
一家灾荒之时的粮店,明知低价放粮可以救济灾民无数,可为何依旧大多是囤积居奇?
人心私利罢了,今日迦南一言,已经是拢住了人心。
今日佛坛论佛,想来争的也不止是一个金鼎论道的人选,只怕也会选出日后佛门的领路人。
论佛法自然是释空更高些,可作为掌舵之人,他着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