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迦南。
掌舵之人,个人好恶,倒是没那般重要了。
越是登高,越无悲喜。
学佛多年又如何?切莫高估了人性。
有人在他身边叹了口气,语调悲凉。
朝清秋笑道:“今日之事,不正是住持期望之事?”
悬空寺这些年来不曾出山,身侧的这个富态僧人早已经是佛门之中的掌舵人。能在虎狼遍地的秦国将白马寺发展壮大,甚至更进一步,他又如何会是一个简单的僧人。
一旁的白马寺住持戒严苦笑道:“虽然早有所料,只是真到了此刻,还是忍不住要为我佛门叹息一声。这么多年来我苦苦支撑,可惜佛门还是声势日颓,小兄弟可知是何缘故?”
朝清秋摇了摇头。
“秦国自来不看重佛门,甚至隐隐有打压之态,这是其中的原由之一。”
“其次便是南方佛门发展多年,江南繁华,信徒众多,又受到楚国扶持,而今已经是远远超过北方佛门。悬空寺也好,白马寺也好,除了还占据着一个正统之名,其余早已远远不如了。”
他抬手指向台上大获全胜却依旧在故作矜持的迦南佛子,“最后,便是少了一个这般人。你在迦南眼中看到了什么?”
朝清秋思量片刻,“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