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严点了点头,“不错,佛门之人历来潜心修佛,与世无争,可在而今这个乱世之中,不争,则死。贩夫走卒如此,大教宗门何尝不是如此?”
“这么多年我苦苦支撑,也不过是勉强撑住了佛门的脊梁,佛门后继之人,必须要有更进一步的心思。而迦南,最为合适。”
朝清秋理解戒严的心思,只是他也叹了口气,“与虎谋皮,只怕会引火烧身。”
戒严点了点头,“这些我自然考虑过,你我初次相见,可知我为何要对你说这些事?”
“因为释空?”
“不错,我看的出来你是释空的好友,释空也对你极为信任,你也是个少有的聪明人。”
“也许日后佛门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越发向上,彻底压下道门。一条是日落西山,江河日下。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只是不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保住释空。毕竟,这才是真正的僧人,是我佛门的脊梁。”
“我虽无能,可还是希望能为佛门留下一粒种子,早晚有一日它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百年也好,千年也罢,等的起的。”
………
此时释空已经走下佛坛,满脸懊恼,“朝大哥,你说我哪里错了。”
朝清秋伸手揉了揉他的光头,轻声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