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疲懒货。”
朝清秋笑道:“如此而已?”
周免面上一红,“自然不止如此,这人自小就得姑娘喜欢。那时候,我们私塾先生有个姑娘和我们同在一个私塾里。那姑娘也算不上有多漂亮,只是私塾里只有她一个姑娘,自然就让我们这些师兄弟惦念上了。毕竟狼多肉少不是?那时年少,管他什么家世地位,打过再说。平日里明争暗斗自然是少不了的,现在想想倒是热闹的很。”
朝清秋有些了然,他笑了笑,“又是一场师兄师弟关于师妹的爱恨情仇,你这种故事,我在茶楼里能花一个钱听七段。”
少年时的喜欢,未必便是真的喜欢。往往只是求而不得,才会牢牢记在心间。
“现在想来那时也未必就是真的喜欢那个师妹,私塾里有不少人可能也只是为了和这个姓宋的怄一口气。”周免叹了口气。
看周免的神态,当年那场情敌之战,多半是败了。
朝清秋笑道:“少年时的争风吃醋不是最寻常的事?怎么就许你周大公子胜了别人,就不许人家获得美人心?”
周免忽然愤怒起来,面色涨红,伸手遥指远处那个镇定自若的青衫书生,“自然不是,只是他宋慕始乱终弃,还搞大了人家姑娘的肚子,让我那个私塾先生整日里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