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要被人家戳着脊梁。最后逼不得已只能带着那个姑娘离开了东都,不知了去向。”
朝清秋倒是并无多大触动,宋慕始乱终弃自然是有他的不是,可那个姑娘不知自爱,自然也有不对之处。
何况感情之事,到底如何,此中缘由,外人不便多言。
只是周免的下一句言语却是让他怒意横生。
“金阳那些人做的事都是受他的指使。”
朝清秋冷冷的望向远处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读书人。
远处的宋慕如有所感,回过头来。
笑容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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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江池旁,许望缩在一个无人可见的角落里,有些羡慕的看着前面那个意气风发的宋慕。
他今日来的极早,周免原本给他占下的位置也不错,可惜半路碰上了一个同窗。
当初被人排挤分到了武院之中,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自然免不了受人欺负,而那个同窗同样是出身贫困,想来是感同身受,平日里总要为他仗义直言几句。
一来二去,两人倒也是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此人际遇也是与他相似,出身贫寒,家中还有老母幼妹,一家三口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