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子说,“小日本人投降过后没多久,半年吧,我就开始在这城里蹬起了三轮车了。”
“那是四六年初吧?”黎叔问。
沈建寒点了点头。
“您老是为什么离开队伍的?”黎叔又问,这问题可是至关重要的。
说起这个话题来沈建寒就是一肚子的气,都六十多年了这气还是一点儿没有消,一手拄着扁担一手叉着腰,挺胸仰头的说道:“能为了啥?还不是就为了杀汉奸的事儿呗,抓了汉奸,我说要杀,上面儿非得要收编,又抓了,我还是要杀,可还是给收编了。我有意见,上面儿让保留意见,我去找毛委员可上面儿不让见。我当时急了,非要见毛委员不可,可上面儿的说毛委员和蒋光头会面儿去了,我气不过就走了,蹬三轮也不错,起码不会把自己气死。”
“哦——噢!”黎叔这一声拖得特别的长,很长,很有韵味儿,抑扬顿挫的充满了变化,其中的味道沈建寒听不明白可萧若云却是全然在胸了。
“你们俩也算是党员吧。”沈建寒问。
黎叔微笑着回答:“是的,都是。”
沈建寒放心多了,觉得都是自己人那也就没什么顾忌了,直截了当的提出了要求:“你们可得帮着我啊,刚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