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到聂伟箴跟前,负手跨立:“头儿,我要请假。”
聂伟箴看着这小子像是看一个任性的孩子,大手一挥,直接拒绝:“请什么假?你这半年的假都休满了,没有了。”
“那我请求任务。x市西南l县下了特大暴雨,龙头屿发生山体滑坡和泥石流,一个考古团被困在了山里。我请求任务,前去救人。”
“严肃!”聂伟箴砰的一下拍桌子站起来,“你脑子进水了?!”
郭政委也叹了口气上前来拍拍严肃的肩膀:“你怎么回事儿?那是lz军区第十七的地盘,我们虽然是特战队,但主要还是以海洋任务为主。进山救人这样的任务,怎么排也排不到我们。这种事情你应该懂得,又不是小孩子了,开这种玩笑?”
严肃自然不是小孩子,他是一个有着十几年军旅生涯的老兵。刚刚凭着一股冲劲儿跑进来要请假,也不过是仗着聂伟箴平时宠他。
这会儿被大队长和政委一骂一劝,那股劲儿立刻颓下去,化作一脸的无奈和痛苦,说了句:“是我冲动了”便垮了军姿,转身把自己丢进沙发里。
“到底怎么回事儿?”聂伟箴追问。他自然知道严肃不是那种瞎胡闹的人,他这个样子必有原因。
“宁可在那个考古团里。”严肃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