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屋顶。
“妈的!”聂伟箴一拳又砸在桌子上,又伸手抓过电话拨出去。
电话经过转接,终于连通了第十七集团军一位相熟师长的电话。
“喂?许师长。是我啊,听出来了吧?”
“聂伟箴?”电话里传来对方爽朗的笑声,“你小子怎么想起给老子打电话来了?”
“许师长,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他四舅姥姥的,你丫跟老子这么客气,老子很不适应啊,有话说有屁放。”
“听说你们那边l县龙头屿发生了山体滑坡和泥石流,困住了一个考古团?”
“是有这事儿,我操,你有千里耳啊?这么屁大点的事儿不应该传到你那里啊。”
“按说是不应该,可那个考古团里有我们这边的人。”聂伟箴耐着性子解释:“许师长,我聂伟箴私下求你帮个忙,能不能对此事多加重视,多派点人过去救援?我这边家属都急疯了。”
说着,聂大校嘲讽的目光从严肃的脸上掠过,在半空中与郭政委的目光相遇,两只老狐狸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个暗自叹息,一个偷偷地发笑。
“我操,这话说的,好像老子这边的人干事儿不上心似的。”许师长难免抱怨,但还是很给聂伟箴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