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三目光有点闪躲:“目前是这样,具体的情况还要等太医院的太医来了仔细看看才能下最后的判断,侯爷别着急,看脉象,夫人的身体并无不妥。”
左三的医术秦荀殷是知道的,什么样的病还需要等太医院的来了才能说清楚?
秦荀殷现在懒得多问,进屋去看古言玉。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眉目舒展,脸色苍白,好像已经睡沉过去了,秦荀殷竟一时分不清楚古言玉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正昏迷着。
确定自己留在这里没什么作用后,秦荀殷退了出去,走到堂屋朝左三招招手,示意左三跟他出去,左三早就猜到会如此,立刻起身跟秦荀殷出了堂屋。
两人走到寿康院角落的地方,秦荀殷心情沉重地问:“夫人到底怎么了?”
左三的心情也有点沉重,但面对秦荀殷,他却没什么好隐瞒的,望着秦荀殷沉重的脸色,左三斟酌了下说辞,说道:“夫人十有八九是有孕了。”
“什么?”秦荀殷觉得自己没听清楚。
左三:“…”
“孩子应该刚上身,所以脉象很微弱,属下反复诊了好几次,确定是喜脉没错,”左三道,“但是属下没敢说,您也知道太医院的太医都是些什么尿性,喜欢用‘应该、也许’这样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