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脉象还不明显,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诊出来,他们若是没能诊出来,我这边却先漏了风,到时候他们又说不确定或者不是,太夫人哪受得了?”
秦荀殷呆了半晌:“确定是喜脉?”
“确定,夫人这些天累着了,府里的事情又多,堵心的事和人更多,难免有点心力交瘁,所以一时没能受得住,就倒下了,夫人需要好好休息,远离烦心事。”左三含蓄地说。
他是秦荀殷的下属,有些事情只能点到为止,不能说得太明白。
秦荀殷哪能不知道左三的意思,他还沉浸在古言玉有孕的喜悦中没有回过神来,听到左三的话,当下想都没有多想便决定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推了。
决不能给古言玉添堵。
听说孕妇最重要的就是每日保持好心情,可是自从古言玉回来后,别说好心情了,心情没有跌到谷底已经算是不错的。
古言玉有孕了,她有他的孩子了。
秦荀殷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些天以来心中的阴霾尽数散尽,颇有点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意思,他拍了拍左三的肩膀道:“我就要当爹了。”
左三觉得此刻的秦荀殷笑得像个大傻子,他委婉地提醒道:“等太医来了看太医怎么说再跟太夫人说吧,别让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