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荀殷要回西北?我怎么不知道?”
“昨夜有紧急军情传来,侯爷也是今天早上才决定的,还没来得及跟母亲说,”古言玉语气有点无可奈何,“战场上刀剑无眼的,我总不能阻止侯爷去,所以有点害怕。”
太夫人是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一步步走过来的,前线一旦有了战事,说什么秦荀殷也得去,尽管现在古言玉就要生产了,但是她生产的事情和西北战事比起来,根本不算事情。
太夫人担心古言玉格局太小,因此和秦荀殷闹矛盾,不知道体恤自己的丈夫,又不想她一个孕妇真的思虑过重,影响腹中胎儿,因此劝慰的声音放得格外柔软。
“西北既然不稳,荀殷身为将军,自然是要走一趟的,只是如此一来,你生孩子的时候他就赶不回来了,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先有国才有家,保家卫国是他的责任和使命。我知道你现在怀着孩子很辛苦,但是希望你要理解他才是,毕竟若是可以,他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太夫人温声劝
道。
分明她也是很担心的,却要反过来劝她,古言玉忽然很感动,她握住太夫人的手道:“母亲,您说的,我都知道,我不会阻止侯爷去西北的,我只是有点害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