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太夫人便放心了。
她道:“如你所言,战场上刀剑无眼,谁能真正放心?我也很担心,但是担心归担心,你怀着孩子,务必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才行,也不要给荀殷增加心理压力,他既然决定了要去西北,就让他安安心心地去,心无旁骛地领军作战才是。”
“我知道,我不会让侯爷担心的。”古言玉郑重道。
太夫人吁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没事就好,我就是过来看看,时辰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着。”
古言玉送太夫人到秋兰院的门口。
太夫人满心惆怅地回到寿康院,姚惠清见她心思重,特地泡了一盅安神茶,安慰道:“侯爷上朝还未回来,指不定这件事情还有转机,您别太担心了。”
太夫人比姚惠清看得明白:“不会有转机的,荀殷既
然说了要去西北,那就是一定要去的,西北山高路远,皇上对西北的局势根本不清楚,在这件事情上,都会听荀殷的。”
历来都是如此,从未改变。
姚惠清听着心惊,毕竟古言玉的肚子都那么大了。
太夫人重重地叹了口气:“你派人去门口守着,荀殷一回来,就让他直接来见我。”
而此时此刻,秦荀殷还在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