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办妥,僵硬地问:“你准备怎么办?”
古言笙没有正面回答:“我自会办妥的。”
古言笙实在老太太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老太太最是知道他的脾性,古言笙就是一根筋,认准的事情、认定的人那便是定了的,谁说也没有用,他想要秦暮珊,那就必要得到。
老太太觉得揪心,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次日,古言笙进宫,散朝的时候特意留了下来与皇上说话,而,古言玉则想着,这种事情根本不好拖延,便就在当日前往了林家,与林家商量了退婚之事。
威远侯府乃是超品,林家老大爷不过是个三品,古言玉乃是皇上亲封的一品夫人,加之古言笙在朝中的地位,就算秦荀殷不来,只来了古言玉,在体面上也是说得过去的。
古言玉姿态放得低,在林夫人面前唉声叹气:“都是我的不是,没有把女儿教好,那孩子有了自己的意中人,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还稀里糊涂地给她定了亲事,结果那却整日闷闷不乐,我多方观察,这才看出些端倪来。”
“是我家姑娘配不上你们家长子,这事我既然已经知道了,便不能当做不知道,否则岂不是对不住贵公子?所以只能上门来退婚,对外您只管说是你们林家不满意我们秦家的女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