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提出的退婚之事,我们秦家绝对毫无意见。这件事也只能这么办了,希望不要影响我们两家人之间的关系才好,还望嫂嫂能够原谅。”古言玉敛衽道。
林夫人见古言玉不仅姿态放得低,而且还特意让她把过错尽数推到威远侯府的头上,心中的怒气就已经消散了一半,诚如古言玉所言,让她儿子娶一个心中藏着别的男人的女人,实在是委屈了他儿子,而且娶了这样的女人进门,今后还不定闹出多少事情来。
只是这桩婚事黄了,只怕再难找到像威远侯府这般高门出身的贵女了。
林夫人很遗憾,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便道:“等老爷回来,我会和老爷好生说说这件事情的,到时候我们便请媒人去退了这门婚事。”
古言玉既感激且惭愧,但到底还是微微松了口气:“多谢嫂嫂。”
古言玉回到威远侯府已经是下午,秦荀殷不知道在忙什么,还未回来,古言玉晚上的时候才见到秦荀殷,他一走进来便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来。
古言玉道:“怎么了?”
“你那弟弟当真好本事,他越过所有人直接求到了皇上的面前,在皇上的御书房外跪着请罪,说他能为皇上肝脑涂地,为皇上的江山社稷废寝忘食,说他这一生都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