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黑学是什么朔铭不知道,但在酒场上这么长时间这个词什么意思还是明白的,对吴敏霞说:“你们什么时候变得厚黑了才有资格谈成功。现在连谈的资格都没有。”
朔铭这句话是实话,非常现实。这几年朔铭总结了几条为人处世的道理,见人三分笑与谁都不起冲突做个笑面虎是一条。厚黑又是一条。只要把这两条运用好了,就算不能挣大钱也能安身立命。
朔铭没心情耽误他们谈情说爱,走到一旁看着那些灰头土脸的考古工作者不停的挖。
现在这片区域已经能看出一个古城的雏形了。两个记者扛着摄像机这拍拍那拍拍。朔铭不明白凤舞珍为什么这次没来,估计是央台有事抽不开身吧。
晚上回到六汪镇,朔铭没去跟范宇华睡在一个屋檐下,大模大样的住进了汤名雅的房间。
朔铭问汤名雅:“屈家庄那边是什么情况,电视台开始直播了?”
汤名雅说:“结果可能让很多人失望了。那里的确有一个古代文明,但出土的东西少得可怜,后期没什么开发价值。”
“这玩意还能开发?”朔铭不解的问。
“对啊。”汤名雅说:“这可是几千年前的人类遗迹,很多人会有兴趣来观光,既然有人感兴趣就会带动当地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