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都当宝贝了。”朔铭兴趣缺缺,不就是几块破石头破土墙吗。
汤名雅问朔铭:“你打算什么时候弄阳光房?”
朔铭对此没太大兴趣,但答应汤名雅了也只能投点钱。想了想说:“你总得让我昨晚引黄工程,其实我不大懂这些东西,当时也是我一个兄弟帮我弄的。再弄一个我想还让他来操办。”
“只要你别忘了就行。”汤名雅抱着朔铭说:“说,这次回去之后是不是又跟相好的睡觉了?”
汤名雅的思维太跳跃了,朔铭还没反应过来。朔铭说:“我发现你们女人好奇怪,明明不喜欢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而又极力的想知道都干了什么。知道了怎么样,生气?不知道怎么样,抓心挠肝?”
“不就是问问吗,你紧张什么。”汤名雅也知道自己问这些有点多余,怅然若失的说:“其实我知道,引黄工程完工了你就会走,可能很久都不会来六汪镇,也可能我们就此分开了。”
“现在这段时间只是我们生命中的一部分,应该往前看。”朔铭只能故作深沉的说句文酸的话。
汤名雅瘪瘪嘴:“回去两天吃墨水了?怎么突然文绉绉的,下一刻是不是就能啊出声来,然后给我吟诗。”
“我吟你就行了,何必吟诗。”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