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一边说话一边给何梓珊倒上茶水,示意何梓珊别上火喝口茶。
何梓珊说:“那现在这件事怎么办?”
朔铭说:“他们要钱可以,拿出证据啊,现在是法治社会,说我欠他钱也行,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我长啥样吧?”
朔铭只是不想把自己扯进去,也不能得罪何梓珊,不然以后算工程款还真是个麻烦事。
朔铭说:“何局长,如果我没猜错善局长找过你吧,希望你能开一个变更通知,让现在验收不过的地方能通过验收,而你给拒绝了是吗?”
“我为什么要答应他?”何梓珊哼了一声。
朔铭心说,第一次与何梓珊见面的时候没觉得哪里不对,现在看来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笨丫头,不会打官腔,也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这种人位置越高越危险,登高跌重的道理能看明白,他自身的法力不够,所以到头来还是会被人暗算,而且还不知道是谁陷害自己。
“那既然这样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朔铭说,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善局长,不是这些车老板。
何梓珊把杯子里的茶一口喝了,想了想还是拾起朔铭提过的问题:“你说说什么是主要矛盾,什么是次要矛盾。”
朔铭给何梓珊添上茶水,这才悠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