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到。”
没等贺美琦说话朔铭挂了电话赶往市立医院。
朔铭开的飞快,到了医院停好车才发现围观的人很多。医院外一大群披麻戴孝的人围在那,哭声嘶吼声震天动地。
朔铭骂了一句,真死了亲妈也没哭的这么动听。
穿过人群,朔铭来到创伤科,问清楚贺美琦在那个房间直接闯进去。护士虽然认识朔铭,但规章制度在那摆着不让朔铭进去,可一个小女生怎么拦得住朔铭。
朔铭推开门,贺美琦已经不哭了,捧着脸靠在桌上盯着窗外发呆。
朔铭走过去从后面抱住贺美琦:“你没事吧。”
“没事。”贺美琦没动,轻轻握住朔铭的手:“他来的时候就是重症,软组织挫伤很严重,处理伤口的时候才发现动脉已经破裂,随即就血崩了。”
“失血过多而死?”朔铭问:“以往发生这种情况会怎么样?”
“这不是医院的责任,我们只是负责抢救。但死者家属太不理智,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闹,而且还……”贺美琦叹口气。
朔铭面色一冷:“他们欺负你了?怎么?有人动手?”
“那倒没有,只是言语过激说了些难听的话。”贺美琦摇摇头,转过身把头靠在朔铭身上。贺美琦真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