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肩膀,自从做医生虽然死在面前的人不少,但第一次被人侮辱,心理上有点接受不了。
朔铭说:“既然是这样,闲的没事干么在这闹?”
贺美琦不想说话,朔铭有心帮贺美琦,就问:“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你给我说说,我看能不能找关系帮你解决。”
如果最终划定为医院有责任,贺美琦肯定不能推脱,虽然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但朔铭担心一向心地善良有悬壶济世心态的贺美琦心理上会有什么阴影。
“早上四点多,副院长打电话给我,说有急诊,我就马上过来了。”贺美琦说:“我来的时候抢救已经在进行了,他的动脉伤的很奇怪,不动伤口没什么问题,一旦处理伤口立即血崩。病人原本就失血过多,再血崩就救不回来了。”
“为什么不输血?”朔铭不是医生,可这是常识。
“病人是阴性血。”贺美琦不想提:“哎呀,你别问了,我现在心里乱的很,好像是我害死一个人似的,我心里也很委屈。”
“没事,有我呢。”朔铭拍拍贺美琦,出门给庞宏达打个电话。
“庞哥,是我朔铭。”朔铭寒暄几句就把市立医院的事说了。
庞宏达半天无语,接着反问:“对方是什么身份?”
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