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处,这样也能知己知彼。另一个原因就是去要了也没用,这钱一直拖着不放。”
朔铭点点头,的确是这样,不过钱是不是真的到丰城了谁也不知道,还能查查财政局的账目吗。
眼看着季王庄这两座楼起来了,剩下的大多是配套工程,虽然配套工程用时更久但使费却低了很多,朔铭也等不起了,琢磨着最好找何梓珊聊聊。
朔铭是一个说做就做的人,寻思好了之后当即就给何梓珊打过去,可惜是那个漂亮秘书接的,告诉朔铭何梓珊正在开会。
成天哪来这么多会议,朔铭觉得何梓珊是不想与自己沟通,也知道朔铭想说什么。
第二天上午,朔铭把郝笑送到警局之后就去了水利局,正巧遇到从办公楼出来的胡科长。
朔铭客气的打招呼,请了个安就问胡科长:“何局长在?”
“在呢。”胡科长用下巴指了指水利局院里的公务车:“车不在这呢么。”
朔铭说:“何局长没什么事吧?现在方便吗?”
何科长哪能不知道朔铭什么意思,呵呵笑着说:“我觉得你找他也是白找。”
“为什么?”朔铭赶紧拿出烟递上一支,恭敬的等着胡科长解释。
胡科长说:“这事你问我也是白问,何局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