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主。”
话尽如此,胡科长也就不再多说了,能在这个圈里混的人嘴巴都严实的很,想要问到有价值的线索不容易,能说这么多已经证明关系够好。朔铭也就不麻烦胡科长了,既然已经到水利局了,不妨就去拜访一下,至少也混个脸熟。
撬开何局长的门,朔铭等到回话才开门进去,何梓珊正在低头看着文件,一手撑着头头也没抬的说:“谁?有什么事?”
“何局长,是我啊,朔铭。”朔铭走到距离办工作两米的位置站定,等着何梓珊忙完。
何梓珊抬起头,看着朔铭笑笑:“坐下吧。”
朔铭没坐,等着何梓珊从办公位起身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后才半个身体挨着沙发坐下,显得很拘谨的样子。朔铭说:“何局长,你可真是人民的好公仆,每天都这么忙吗?”
朔铭心里腹诽,乔红杉做局长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每次朔铭来找他似乎都在喝茶聊天。但这并不能朔铭乔红杉的工作做的不好,只能证明乔红杉更会做事。毕竟乔红杉在丰城水利局局长这个位置上做了两届,各种水利项目也都是按部就班的完成了。
何梓珊说:“朔老板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朔铭搓搓手,故意犹犹豫豫的说:“季王庄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