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明白了,为什么所有的包工头都沉得住气,原来是因为根本拿不到钱。无论是找关系还是比背景,都很难实现,不沉得住气也不行。
朔铭坐到车上,点上烟想新来的这个丰城大班长孟文景真是个风风火火的人,也肯定背景强大,不怕一上任就挪用资金被人诟病。
脚跟还没站稳呢就搞这个,只能说明人家不怕。原本朔铭还想搭上孟文景这层关系,现在看来用处不大。这是一个下放到地方捞政绩的人,只要坐出成绩就能高升,三甲医院,季王庄的港口,哪一个拿出来都能让人眼红的大政绩。
有人会觉得这种注定高升的人更需要攀附,但朔铭却有不同的看法。孟文景格局够高,不见得能用得上朔铭,就算用的上也仅限于丰城,而朔铭为此要付出更多代价。假以时日孟文景高升了,肯定会有更有实力的人投效,那朔铭算什么,转而就会被忘到脑后。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晚上回到家,朔铭坐在那发愁。如果季王庄这需要持续垫资,以朔铭的家底很快就会被掏空,其他的工程量也自然会被后进者瓜分,永远不缺包工头。
贺美琦看了一会书,坐到朔铭身旁:“你有心事?”
“没事,工程上的事。”朔铭不用说明白,贺美琦也帮不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