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忙。
贺美琦说:“我有点事想征求你的意思。”
“什么事?”贺美琦很少问朔铭的意见,这次倒是一反常态。朔铭也比较认真坐直了身体。
贺美琦说:“今天刚上班,院长就对我说有一个出国学习的机会,原本是之前副院长去的,现在这个名额空了,院方推荐我去。”
朔铭挑挑眉毛,没有立即回答。想明白之后才说:“这事要看从什么角度想。出国学习是个大好机会,无论学到什么都等于给自己镀金身。可你才上任一天,会不会有人不服?很多人会想你上位有可能就是冲着这次机会的。”
“我也是这样想,可这次是与国外的一家医院一通搞一次科研,正好符合我的专业,我也不想失去机会。”
朔铭说:“但你也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想。你刚上任,脚步没站稳,这个节骨眼上恐怕会有很多人心里不平衡,转而给你耍小聪明。如果你现在出国学习了也就跳出这个泥潭,等过段时间回来副院长这个帽子就戴的更牢靠。”
“你这不等于什么没说嘛。”贺美琦嘟嘟嘴,自己沉思。
朔铭说:“我偏向于出过学习。你刚坐上副院长的职位,无论你是不是在医院上班,等出过回来你也是干了副院长有一段时间的人了。你面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