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缺德,我以后再也不能干会计了,但我没办法,要恨我随便,就是要打要杀也随便。”
纪贞始终是这种态度,让朔铭心头火起,但此时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只有从纪贞这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朔铭转个身,看着重症室里呼吸着氧气的两个老人,组织着语言如何才能说服纪贞。朔铭突然想到范宇光之前的那句话,纪贞应该是缺钱。
从纪贞的角度来说肯定是有原因促使他这么做,纪贞是会计,自然知道严重后果,可她还是做了,这就说明纪贞能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好处。
所谓的好处有很多种表现形式,但最直接的就是钱。朔铭几乎可以断定是有人用钱收买了纪贞,纪贞的父母住在重症监护室,每天的医药费像流水一样,纪贞穿着打扮非常朴素而且只是一个小会计,她能负担得起这么大的医疗开销?
朔铭觉得自己找到突破口了,干脆坐到纪贞一旁,不咸不淡的说:“你需要多少钱,我可能能满足你。”
纪贞不回答,事已至此,作为对立面纪贞不可能相信朔铭的话。
朔铭接着说:“如果现在我报警,一旦立案立即就又人查封你的账户,我猜最近这段时间你又一笔不小的收入,你能解释清楚来源吗?你是会计,一定比我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