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解释不清这笔钱就会被冻结,你的父母还能躺在重症病房里面?”
纪贞抬起头,惊恐的看着朔铭。
朔铭也只能苦笑,纪贞也真是倒霉透顶了,父母同时进了重症室,人又这么丑没个男人帮衬,一家的开销全都落在纪贞的头上,为钱铤而走险甚至犯法也就不奇怪了。
朔铭淡淡的笑着,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抬头看了眼病房的方向,漫不经心的说:“如果现在不想聊你可以说说你父母的病情,也可以说说每天花多少钱,还可以说说多少钱能治好。或许我能帮你想个办法。”
纪贞再次低垂下头,许久许久不做声。朔铭说:“如果你一直这么不配合那我只能走法律程序,原本以为能从你这找到突破口的,让大家都尽量免于损失。如果你被抓进去了,你父母就是有钱,就现在这样也不可能自己去交住院费吧?”
“你能给我提供什么?”纪贞终于松口了。对朔铭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不怕你要的多,就怕不松口。
朔铭笑了笑,顿时觉得轻松了很多,朔铭说:“那要看你能帮我到什么程度。”
“我能让你们一点事没有,这样的话我能得到什么?”纪贞直视朔铭,一字一句的说。
“没事?”朔铭很怀疑纪贞的话,如果